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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信念澆灌的蘇維埃血脈
--以長汀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為例
2019/9/26 15:33:40   長汀縣楊成武將軍研究會   郭添陽  瀏覽量:  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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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信念澆灌的蘇維埃血脈

——以長汀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為例

 

長汀縣楊成武將軍研究會  郭添陽

 

  內容提要: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地處閩粵贛三省邊陲要沖的長汀是享譽全國的中央蘇區經濟、文化中心和福建蘇區首府,被譽為“紅色小上!。為實現創建中央蘇區的戰略目標,1930年10月,在中央交通局直接領導下,形成從中共中央所在地上海途經香港、汕頭、潮州、大埔進入永定、上杭、長汀,最后進入瑞金貫通蘇區與白區的中央紅色交通線。長汀毛銘新印刷所就是長達數千里的中央紅色交通線上,在黨的領導下以印刷所的商業面貌為掩護從事紅色交通、安全保衛工作的重要交通站,為黨的革命事業作出了巨大貢獻。

  關鍵詞:紅色交通線 秘密堡壘 毛銘新印刷所

 

  歷史的發展有其必然的規律。中央紅色交通線選擇長汀毛銘新印刷所作為交通站點有其歷史的必然。長汀毛銘新印刷所不僅開創閩西近代印刷業的先河,成為中央蘇區四大印刷廠之一,被毛澤東同志譽稱為“制造精神炮彈的兵工廠”①,而且是融紅色印刷、紅色交通和安全保衛于一體的中央紅色交通線上不可多得的重要交通站,為黨的革命事業作出了特殊的貢獻。

  一、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建立的歷史背景

  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中央蘇區內黨的組織基本公開活動,但面對反動勢力和國民黨重兵“圍剿”的多重威脅,新生的蘇區政權生存環境極其惡劣。由于對敵斗爭需要,1932年春,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國家政治保衛局白區工作部在長汀城組建“中共長汀城區地下支部”,其成員主要是以毛銘新印刷所為聯絡點的原1928年成立的中共長汀城區區委下轄各支部的部分黨員。由于嚴格執行保密紀律,內部成員單線聯系,所以其活動一直保持秘密狀態,以致在整個中央蘇區時期,乃至長征后的游擊戰爭、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各時期,支部成員一直堅守在隱蔽戰線,以毛銘新印刷所為聯絡點,堅持革命斗爭,完整地保存黨組織和革命同志,堅持“二十年紅旗不倒”,從而書寫了一段光榮而又艱辛的斗爭歷史。

  1.毛銘新印刷所是中共長汀地下黨組織秘密聯絡點。1921年,開業人毛煥章從廣東引進近代印刷設備,父親當家、兄弟經營,創辦汀州第一家五彩石印、活版鉛印的“毛銘新印務局”(1923年改為 “毛銘新印刷所”),開創閩西近代印刷業的先河。1927年9月,南昌起義軍南下廣東途經長汀,起義軍領導人吳玉章親自前往印刷所參觀指導,叮囑老部下毛鐘鳴時說:“印刷所對革命很重要……你們要想方設法把印刷所辦下去,以應將來革命的需要!”② 毛鐘鳴遵照指示,率印刷所全體員工盡最大努力服務革命。毛鐘鳴、毛如山、毛旭初和馬炳章等在印刷所習藝時接受革命思想,先后加入中國共產黨,成為中共長汀城區地下支部的中堅力量。長汀地方黨組織的主要負責人大都在教育界謀事,與印刷行業來往密切,常在毛銘新印刷所聚會聯絡,從事黨的地下活動。毛銘新印刷所成為中共長汀地下黨組織的秘密聯絡點。③

  2.毛銘新印刷所是中央蘇區最早的紅色印刷廠,被譽為“制造精神炮彈的兵工廠”。1929年3月,紅四軍首次入閩解放汀州城。毛澤東得悉毛鐘鳴擔任中共長汀城區區委書記并將印刷所建為黨的秘密聯絡點后,指示其專門負責為紅軍印刷文件和宣傳品的工作。毛鐘鳴奉命抓緊生產,以實際行動積極支持革命。同年11月,紅四軍再次進駐汀州城,毛如山等印刷所部分黨員公開身份參加革命工作。毛澤東高瞻遠矚的對毛鐘鳴說:“我們的革命宣傳好比是發向敵人的精神炮彈,印刷所好比是制造精神炮彈的兵工廠,這個印刷所是革命活動的一個據點,我們不可隨便丟失,要想法掩護它!雹苤泄查L汀地方黨組織隨即采取措施,消除嫌疑,轉移視線,為印刷所涂上“保護色”,使其得以安全保存、繼續為革命服務。1931年11月,臨時中央政府成立,毛鐘鳴奉命協助創辦中央財政部(國家銀行)印刷廠、中央政府印刷廠和中革軍委印刷廠。它們與毛銘新印刷所并稱中央蘇區四大印刷廠。1933年冬,毛家集體決定把印刷所的全部設備捐獻給團中央,改名為“青年實話印刷廠”,長征前夕并入“中央政府印刷廠”,繼續為革命事業服務。長征后毛家兄弟復設“毛明新印務局”,利用其商業面貌繼續作為中共地方黨組織的秘密聯絡點,翻印紅軍留下的布告傳單,傳遞黨的聲音,宣傳抗日主張,迷惑、騷擾、動搖瓦解敵人,持續發揮“制造精神炮彈兵工廠”的作用。

  3.毛銘新印刷所地處汀江碼頭邊的區位優勢是其成為中央紅色線交通站的重要原因之一。毛銘新印刷所地處汀州城中心地帶,其店鋪“銘新店”、鉛印工廠“丁公祠”和主體工場兼住家“毛屋”均毗鄰福建省蘇維埃政府駐地和明清古街鬧市區--店頭街,商賈官府交匯于此,距此二百余米就有汀江惠吉門、五通橋、水東橋三座碼頭,這里百業并存、商業發達、客商往來眾多、水運交通繁華、店鋪客棧民居密集!懊荨本驮O在占地千余平方米的毛屋,四周交通便利,院內多處通道,樹木蔥蘢,非常便于會議的召開、重要干部的輸送轉移。毛銘新印刷所良好的革命基礎和暢通的交通環境,鬧中取靜,有利于人員秘密進出、集會、安頓、隱蔽。重要的地理位置、隱蔽便利的交通、合法“保護色”的特殊環境、牢固的群眾基礎等優越條件將中央紅色交通線長汀城區交通站點的重任歷史的落在了毛銘新印刷所“肩上”。

  二、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的建立及活動

  20世紀三十年代初,隨著中央蘇區的不斷發展壯大,國民黨反動派集結優勢兵力、集中強大經濟力量和勾結蘇區內外反動勢力,對中央蘇區進行不間斷的軍事圍剿和殘酷的經濟封鎖。為維護蘇維埃政權安全,保護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在這條隱蔽戰線上,無數先輩用汗水乃至生命澆灌、護衛新生的人民政權,保護蘇區百姓的安寧;搭建起一條紅色血脈,開辟上海黨中央通往中央蘇區的秘密交通線。在白色恐怖籠罩下,中國共產黨人懷抱堅定信念,建立長汀城區地下支部和毛銘新印刷所這一紅色堡壘,機智巧妙地與敵人周旋。毛銘新印刷所作為中央紅色交通線上的絕密交通站,是在周恩來的親切關懷和中共地方黨組織的直接領導下建立的。

  1.因地制宜,緊密結合革命斗爭形勢和安全保衛實際,組建國家政治保衛局白區工作部秘密據點--中共長汀城區地下支部,保衛蘇維埃政權的安全。隨著蘇區反“圍剿”斗爭形勢的發展,長汀作為中央蘇區核心區域和經濟中心,地理位置重要,水上交通便利,政治環境特殊,對打破國民黨的軍事圍剿、經濟封鎖,支援革命,改善人民生活的作用顯得尤為重要。被譽為“中央蘇區后勤保障祖地老家”、福建蘇區首府--長汀的安危,直接關系到整個中央蘇區的鞏固和發展。1931年12月底,周恩來從上海出發取道香港,經中央紅色交通線轉移到瑞金,途經長汀時,召集中共閩粵贛邊區省委領導羅明、李明光、李沛群和中共長汀城區地下支部負責人毛鐘鳴等人,指出:“寧可放棄一個蘇區縣,也要辦好交通線,粉碎敵人的圍剿和封鎖”。⑤并要求省委迅速設立閩西交通大站,同時叮囑毛鐘鳴要充分發揮地下支部的特殊作用。1932年春,國家政治保衛局鄧發局長審時度勢,親臨長汀,利用長汀毛銘新印刷所的商業面貌和中共長汀城區地下支部駐地的便利條件,組建國家政治保衛局白區工作部秘密工作辦事處。在黨的領導下,白區工作部張然和部長、長汀城區地下支部毛鐘鳴勇挑重擔,挑選政治立場堅定、斗爭經驗豐富的地下黨員建立蘇區工作網,防范和打擊潛入蘇區的敵探奸細;建立白區偵察網,偵探敵人組織情況,刺探敵人進攻的陰謀策略;獲取反革命計劃、軍用地圖和機密文件等軍事情報。為更好開展秘密工作,他們還在閩粵贛邊界區域、重要碼頭、復雜場所設立眾多秘密據點,對外則以飯店、客棧、雜貨店等為掩護,隨時偵察敵情,打擊特務和叛徒的破壞活動,有力配合工農紅軍武裝斗爭。隱蔽戰線上的政治保衛工作者為保衛黨中央,加強黨對蘇區的領導、鞏固和發展根據地、捍衛紅色政權等方面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并在斗爭實踐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2.設立秘密交通站點,全力履行中央紅色交通線上的諸項職責,為打破敵人的軍事圍剿和經濟封鎖付出艱辛努力。在開展鋤奸保衛的同時,他們還承擔溝通上海黨中央和蘇區的信息往來,護送大批黨政軍負責同志和電訊科技文藝工作者往返,從白區向蘇區輸送經費和軍需民用急需物資的重任。地下黨員梁咸德等以小商販、搬運挑夫身份,賴石春等以船艄工職業為掩護。李英在白區上杭城區開設裁縫店,蘭奎光在汀江邊,范為民在上杭“同文衡記印務局”,劉炳鏞在郵政系統等地設立秘密聯絡點。他們利用汀江航運的便利條件,往來于汀江上下游,搜集、傳遞蘇區和敵占區情報。為便于工作和保密需要,地下交通員們持有國家政治保衛局白區工作部配發、落款有局長、部長和保衛局印章及交通員代號、別名的秘密通行證。他們傳遞情報的方式多種多樣,有的把情報藏在賣肉的豬場里,有的藏在挑貨籮筐的夾層中,有的用米湯碘酒作書寫液,把密寫情報夾在書報中,有的通過貼郵票、蓋郵戳的不同位置,傳遞不同的情報信息,做到巧妙安全不留痕跡。解放初期,老交通員賴石春將其冒險保存的一件證明交給長汀縣工委書記饒良新,饒良新在向上級的報告中寫道“現本支賴石春同志尚存有國家政治保衛局鄧發暨張然和同志所發給身份證明一件,此項證件當交給梁國斌同志轉呈中央革命歷史陳列館陳列”⑥就是一個鮮活的例證。

  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是黨領導的絕密站,汀州城區眾多交通站點彼此分工不同,很少互相聯系。因特殊的地理位置和鞏固的革命基礎,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更是一個重要的樞紐中轉站,擔負有特殊任務,即專門負責護送高級干部進出蘇區經過長汀和運送軍需民用的急需物資。中共長汀城區地下支部建立的秘密交通線,接送過很多往返蘇區的黨政軍領導和交通人員,其中就有“蘇聯人”(其實為軍事顧問李德)。1931年底,國家政治保衛局將護送兩位前往中央蘇區開會的蘇聯代表返回上海的重任交給地下支部,毛鐘鳴、鄧仕誠、賴石春、李英等縝密部署,夜行晝宿,翻山越嶺,水陸并用,巧妙化裝,前后接應,機智躲開敵人盤查,安全護送兩位離開蘇區返回上海。預備黨員謝步云兄弟辦備油墨、蠟紙、鋼板等印刷物品在白區落腳時,不幸被人告密,寧死不屈,慘遭敵人殺害。中央主力紅軍長征前,為保護毛銘新印刷所和以此為依托的中共長汀城區地下支部免遭敵人破壞,福建省政治保衛局汪金祥局長采用“一抓一放”策略,巧妙地再次為毛鐘鳴涂上一層“保護色”,掩護他的身份,保障他的人身安全。主力紅軍長征后,在中共閩西南特委、廈門大學黨組織等領導下,中共長汀城區地下支部一直以印刷所為據點,歷經土地革命戰爭、游擊戰爭、抗日戰爭、解放戰爭,直到新中國成立,做到“二十年紅旗不倒”。

  三、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等中央紅色交通線路站點對中國革命事業的歷史貢獻

  中央紅色交通線是中央蘇區對外聯絡的“蘇維埃血脈”,擔負著中央蘇區與上海黨中央的聯絡、蘇區緊缺物資進出、護送干部人才進出中央蘇區等重要使命,是名副其實的“生命線”。這條曲折艱險長達數千里,橫跨滬、港、粵、閩、贛的交通線,水陸并存,城鄉混合,遍布特務,所經交通要道崗哨林立,國民黨軍隊和地方民團戒備森嚴,社會地痞、市井流氓到處都是,但紅色交通員們個個身懷絕技、智勇雙全,經受住革命毅力和斗爭智慧的雙重考驗,魔幻般地如入無人之境,出色的完成一次又一次的艱巨任務,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和交通線上的眾多站點一道,不辱使命,為中央紅色交通線的安全暢通乃至中國革命事業作出巨大貢獻。

  1.溝通上海黨中央和中央蘇區的信息往來,保證了黨中央對全國蘇區的統一領導。隨著中央蘇區的逐步形成和籌建蘇區中央局的客觀需要,黨中央為加強與閩粵贛黨組織及紅四軍的聯系,加強對中央蘇區政治軍事領導,中央紅色交通線的建立勢在必行。周恩來強調“寧可放棄蘇區一個縣,也要辦好交通線”。在周恩來的直接領導下,中央交通局開辟一條橫越滬、港、汕三大城市,綿亙閩粵贛三省高山密林間的千里交通線,在主要港口、車站、碼頭設立交通大站、中站,在沿線設立眾多交通小站,沖破敵人重重關卡,穿越赤白交界地區的層層封鎖,闖過軍警特務盤查和暗探追蹤,避開反動民團襲擊,嚴防叛徒出賣和破壞,確保上海黨中央與中央蘇區的聯絡暢通,促進大量文件情報的流通,保證上情下達和下情上送,出色完成黨交給的任務,使毛銘新印刷所等眾多交通站成為黨中央和中央蘇區的“千里眼、順風耳”。隨著贛南閩西各項事業的快速發展,中央蘇區成為全國面積最大的蘇區。與此同時,這條交通線也加強了黨中央對地方各級黨組織的領導,及時調整斗爭方式和策略,不斷鞏固和擴大革命根據地。在黨中央從上海安全轉移到中央蘇區后,仍然面臨險惡環境和勢單力薄的嚴峻考驗,能夠得以生存和與敵巧妙周旋,這條交通線的長期存在又保障了黨中央與全國蘇區的情報往來和人員流動,增強了中央對于全國革命形勢的了解和對各地蘇區的統一領導。因此,中央紅色交通線對中央加強各地的領導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2.護送革命干部,保證大批黨政軍干部和專業技術人才安全進入中央蘇區,為中國革命事業的發展保存中堅力量。中央紅色交通線的建立,使大批黨政軍干部和專業技術人員進入中央蘇區成為可能。從1930年到1934年主力紅軍長征前,中央分三個階段,組織在白區工作或留學海外的干部和專業技術人才進入中央蘇區,包括周恩來、葉劍英、項英、任弼時、何叔衡、劉伯承、肖勁光、李富春、李克農、聶榮臻、張愛萍、左權、林伯渠、董必武、謝覺哉、鄧穎超、鄧小平、劉少奇、張聞天、瞿秋白和共產國際軍事顧問李德等260多名黨政軍領導干部和大批專業技術人才通過紅色交通線進入蘇區。此外,地方黨組織人才缺乏,也經常需要黨中央派人前來指導工作,因此紅色交通線還擔負經常性的護送領導干部和革命家屬的任務。如毛鐘鳴將鄧穎超的母親從長汀通過多處恐怖的白區護送出蘇區。長征前夕,毛鐘鳴輾轉將國家政治保衛局鄧發局長一歲半的兒子送往香港他哥哥鄧芳家中。中央紅色交通線革命干部護送工作的開展,使中央蘇區所需的大量干部和各種人才得到補充,極大促進紅四軍和中央紅軍的發展壯大,為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成立和發展奠定基礎,為中國革命事業取得最后勝利作出了重要貢獻。

  3.為中央蘇區輸送大量軍需民用的緊缺物資,使中央紅色交通線成為保障蘇區運行的經濟大動脈。中央蘇區經受國民黨反動派歷次殘酷軍事圍剿和嚴密經濟封鎖,“千里征程百道卡,越是艱險越向前”。戰斗在交通線上的地下交通員們,用他們的腳板和鐵肩、智慧和勇敢、忠誠和鮮血,巧妙通過中央紅色交通線,為中央蘇區和中央紅軍的發展提供川流不息的物流支撐。其采購的布匹、食鹽、藥品、電訊器材、印刷器材、軍械器材等軍需民用緊缺物資,先乘船走水路沿韓江運到大埔后,再依靠群眾將物資運入中央蘇區。此外,還擔負將中央蘇區貴重金屬、白銀、黃金輸送出來,再從國統區購買緊缺物資運到蘇區的任務。1933年1月前,包括毛銘新印刷所交通站在內的中央紅色交通線還安全完成從中央蘇區提款并將10多斤黃金和一大批銀元、金條、錢幣運送到上海黨中央,為白區黨的建設和地下工作提供巨大經費支持。在中央蘇區物資消耗巨大的關鍵時刻,中央紅色交通線將數以千噸計的急需物資源源不斷的送到蘇區,其中就包含白區出版的各種報紙、雜志和書籍等寶貴信息,為中央蘇區革命戰爭和各項建設事業提供堅強有力的經濟支撐,促進了中央蘇區各項事業的發展。

  4.錘煉黨員干部,為革命和建設鍛造大批保衛戰線的棟梁之才。長汀毛銘新印刷所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集中央蘇區最早的紅色印刷廠、國家政治保衛局白區工作部秘密工作辦事處、中央紅色交通線線路站點于一體的“三結合”的革命實踐基地。在中央蘇區險惡艱苦、危機四伏的斗爭環境中,中國共產黨人十分注重人才隊伍建設,按照德才兼備的標準,選拔對黨忠誠、立場堅定、不畏艱險的骨干,有組織、有計劃地培養其專業技能和綜合素質,鍛造出一批憧憬革命,堅定信念、機智勇敢、服從紀律、嚴守秘密、認真負責、百折不撓的出版印刷工人、安全保衛戰士、地下交通線無名英雄。正是吳玉章遠見卓識、毛澤東的高瞻遠矚,讓毛銘新印刷所一直保持原有的商業面貌,得以長期為革命服務;正是周恩來的敏銳觀察和果斷指揮,讓蘇區安全保衛工作走上正軌,黨的組織“二十年紅旗不倒”。革命前輩們的光輝足跡和卓著貢獻,書寫了中央蘇區出版印刷、安全保衛和紅色交通線的光輝歷史。歷經風雨,方見彩虹。越是艱苦的工作崗位越能鍛煉人,中央蘇區的出版印刷、安全保衛和地下交通工作崗位不僅鍛煉了一批諸如毛如山、馬炳章、黃樹庭等地方黨政及保衛戰線的優秀骨干,而且為中國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造就了保衛戰線的棟梁之才。梁國斌和毛鐘鳴等中央蘇區保衛尖兵、堅守隱蔽戰線的無名英雄,建國后都成為黨的高級干部,繼續奮斗在黨和政府的保衛工作第一線。

  “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中央紅色交通線,是中央蘇區對外聯絡的“大動脈”和生命線,被毛澤東贊譽為“交通線就像我們身上的血脈”。⑦長汀毛銘新印刷所的發展變遷,見證了中國共產黨人的智慧與才干,見證了蘇區人民理想信念的坦蕩無私和默默奉獻。它就像汀江岸邊的一座秘密橋頭堡,矗立在閩粵贛邊的山水間,為黨和政府宣傳文化、紅色交通、安全保衛事業注入綿延不絕的活力,必將散發出耀眼的時代光芒。

  【注釋】:

 、佟吨圃炀衽趶椀谋S——回憶長汀印刷工人在毛主席關懷下進行革命斗爭片段》毛鐘鳴福建人民出版社 《閩西的春天》1979年

 、谥泄查L汀縣委黨史工作委員會編:《長汀人民革命史》 廈門大學出版社 1990年10月第2版第30頁

 、勖珎ハ染幹骸堕L汀地下支部及紅色印刷史跡》 中共長汀縣委黨史研究室 2012年11月第36頁)

 、苊珎ハ染幹骸堕L汀地下支部及紅色印刷史跡》 中共長汀縣委黨史研究室 2012年11月第46頁)

 、蓐悜┚幹骸堕}西蘇區公安保衛史》.中央黨史出版社2016年11月第1版第84頁

 、廾珎ハ染幹骸堕L汀地下支部及紅色印刷史跡》 中共長汀縣委黨史研究室 2012年11月第4頁)

 、哔嚵J:中央紅色交通線的特殊貢獻.《福建黨史月刊》2012年第8期

  【參考文獻】:

  1、中共福建省委黨史研究室等單位編:《中央紅色交通線研究》.中共黨史出版社【M】2015年12月第1版

  2、蘇俊才主編:《閩西中央蘇區圖志》.中央黨史出版社【M】2015年9月第1版

  3、陳應桐編著:《閩西蘇區公安保衛史》.中央黨史出版社【M】2016年11月第1版

  4、中共長汀縣委黨史工作委員會編:《長汀人民革命史》 廈門大學出版社【M】 1990年10月第2版

  5、毛偉先編著:《長汀地下支部及紅色印刷史跡》 中共長汀縣委黨史研究室 2012年11月

編輯:李自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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